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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智勇访谈实录:摇滚是一种生活

作者:佚名    新闻来源:摇滚北京    点击数:518    更新时间:2007-2-8
   


1.郭智勇谈迷笛音乐节:

  “能在迷笛音乐节演出的乐队,都不是只搞了一二年的乐队,他们已经在摇滚的前线上坚守了一段时间。”

  “每一位喜欢摇滚的朋友,其实也不是单说摇滚,我涉及的面可能比较大,只要你喜
欢在意自己,喜欢生命,喜欢生活,我觉得都会努力做自己喜欢的事情。如果不做的话,是委屈自己。”

   主持人:我们先从迷笛音乐节说起,,我们这次聊天是音乐节的主题活动之一。迷笛音乐节今天是第二天了,大家把连续三天的演出叫做一次节日,你对这个怎么看呢?

   郭智勇:确实是一个节日,因为在中国开放式的演出,对于摇滚音乐来说机会非常的少。中国摇滚乐不能从电视上或者广播上真正地得他们的消息,看到他们的演出,只有在一年一度的迷笛音乐节上才能集中看到、听到。而对哪些喜爱摇滚乐的人,对他们来说,也是一年中一次值得高兴的事情。

   主持人:平时也有不少的小型演出吧?

   郭智勇:对。但是中国的伍德斯托克式的迷笛音乐节跟小型的演出不一样,可以说它代表了中国摇滚的实力,比如你在北京要想看一些摇滚乐的演出,可能会分一些风格,甚至有的时候还分一些性别,但是要想看最全面的中国摇滚乐,只有迷笛音乐节了。

   主持人:怎样评价迷笛音乐节的整体素质以及它的情况呢?

   郭智勇:我觉得中国式的迷笛音乐节,只要上了迷笛音乐节的乐队,都是不错的乐队,因为迷笛的校长张帆在选乐队的时候,恨不得明年的迷笛音乐节的乐队,现在就着手准备,打听消息。

   主持人:能代表中国摇滚乐队的实力吗?

   郭智勇:能。能在迷笛音乐节演出的乐队,都不是只搞了一二年的乐队,而都是在摇滚的前线上坚守了一段时间的。

   主持人:刚才你用了一个“坚守”这个词。

   郭智勇:对。说实话,想要靠摇滚乐谋生,基本上是入不敷出的。如果想往主流上走,就要放弃一些东西,这些东西恰恰是爱玩摇滚的人不愿意放弃的东西,他要坚持这项东西所付出的,可能跟他最终得到的收入是不相符的。所以能坚守下来的都是真正喜爱摇滚的,真正是拿自己的生命在摇滚的。

   主持人:你说的状况是不是有普遍的意思,我知道战斧在摇滚当中是出名的苦,战斧是出名的苦不过战火,这有普遍的意义吗?

   郭智勇:这苦看你怎么理解,大多数的时候,战斧每一位或者其他乐队的乐手,只要在玩,都不会觉得这是纯粹的苦,不像是今天要把四五亩地的麦子收回来,那样的苦,。这苦里带有自己的理想和自己追求的东西,所以在你做的时候不会觉得它特别的枯燥。

   网友:我自己是一个吉他手,参加过一些小型的演出,随着年龄的增大,不知道是否还继续,一旦放弃就会很难重新开始。

   郭智勇:每一位喜欢摇滚的朋友,其实也不是单说摇滚,我涉及的面可能比较大,只要你喜欢在意自己,喜欢生命,喜欢生活,我觉得都会努力做自己喜欢的事情。如果不做的话,是委屈自己。比如像刚才这位朋友说的,他想考虑是不是放弃,如果放弃,你仍然可以快乐地生活,那你也许可以放弃。如果你再也找不到可以媲美的快乐,你就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了。

   主持人:你考虑过放弃吗?

   郭智勇:考虑过,因为它无法维持我的生活。

   主持人:你考虑放弃的时候做过什么吗?

   郭智勇:做过比较多。

   主持人:你有没有其他的打算?

   郭智勇:有。比如我做过兼职的编辑,编少儿音乐和美术的图书。

   主持人:对于美术你可能不在行吧。

   郭智勇:我有一个妹妹专门学美术的。

   主持人:在别人的帮助下编辑完成的。

   郭智勇:可以这样说。当时一百二十块钱一本书编出来,没有成稿,自己在利用书店,图书馆找,比较辛苦,这是我当时为了生活。但我并没有觉得从中得到的快乐胜过于弹琴,我还是喜欢弹琴。我想每个吉他手都会面临或者已经面临过这样的问题。

   主持人:一般是什么促使他们回来?

   郭智勇:血液里的一种原动力吧。只要你喜欢,不干于这种平凡安逸的生活就会促使你回来。

  2郭智勇谈摇滚乐:

  “如果老用好坏来评价,对摇滚乐来说太功利了,摇滚乐是一种艺术形式,也是一种生活,我觉得这就是摇滚精神。”

  “好的音乐风格,肯定会沉淀下来,但不是一成不变地延续,因为艺术本身就是喜新厌旧的,……我觉得不必考虑哪种风格更长寿,你喜欢哪个就玩哪个,从根本上说,艺术风格和艺术家,都是艺术舞台过客。只有艺术本身是最长久的。”

  “说摇滚音乐是欧美的,因为这种音乐被欧美先发觉出来,但共鸣是埋藏在每一个人身上的。中国的摇滚乐只是晚一点起步。像电影一样,中国人也可以用欧美的形式,装入自己的内容,最终做得和他们一样好。”

   主持人:是有很多困难,但前景怎么样?迷笛音乐节一次比一次办得好一些。你做摇滚乐可以说十多年了,现在又在教书,也看过下面的一些乐队,更年轻的乐队他们的情况,你觉得这个前景越来越好还是越来越坏?

   郭智勇:肯定一点,就是越来越好。因为玩摇滚乐的人和听摇滚乐的人越来越多。比如前几年没有人向我打听迷笛音乐节,但这两天的电话几乎没有停止,都是问有那些乐队参加,有几天演出等,还有问演出的地点,怎么去那儿。给我的感觉就是现在关心摇滚乐、希望参与的人,比以前多了,而且现在搞摇滚的人素质比以前要好。不管你是摇滚乐还是其他音乐的形式,要有一个起码的音乐土壤。早先像我们的前辈,80年代点燃了一把火,这把火要烧下去就必须靠后面的人来,刚开始的时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那时侯在街上看到一俩个留长头发的你会觉得新鲜、惊讶,现在甚至打工仔都会留长头发,弄出一些体现自己个性的东西,我觉得这就是一个越来越好的环境,人们注意到个体的时候,越多地重视自己的个体,我想玩摇滚乐的人会越来越多,听摇滚乐的人会越来越多,理解摇滚乐的人也会越来越多。

   网友:现在有很多孩子在玩摇滚,你觉得他们是真的理解,还是只是一种形式呢?

   郭智勇:我觉得有形式比没有形式强。另外,选择这种形式没有选择那种形式,也代表了他的精神需求。我觉得玩摇滚乐没有特定的规范,先有形式还是先有内容。也不必要求这帮孩子要把摇滚乐玩得多好。我觉得现在应该说摇滚已经存在了,不是现象了,而是已经在中国着陆了。这帮孩子搞的是形式还是内容,我觉得这不重要,只要在中国有人在玩摇滚乐就可以了。至于使他们选择了这种形式的精神有多强,要看他们在坚守的时间,有多久。

   比如现在在学校有一些学生,也经常迷盲,考虑自己毕业了以后,要面临怎样的生活。我说如果你上班的话面临怎样的生活?别把摇滚看成神话,我觉得这就是一种生活,只要你年轻,愿意玩,就坚持下去。

  网友:中国的摇滚乐和外国的摇滚乐有区别吗?为什么中国热衷于外国的摇滚乐呢?主要原因是摇滚起源于外国吗?如果外国的摇滚乐到中国来发展,会有很大的市场吗?

   郭智勇:外国人到中国来玩摇滚,如果玩得好的话会接受的。我以前想过很多问题,为什么中国不搞中国的摇滚乐,为什么不从中国人骨子里的东西来玩,为什么要用洋人的东西。如果你把地球想成一个家的话,这个家的同龄的人,内心的感知能力和发觉是一样的。说摇滚音乐是欧美的,因为这种音乐被欧美先发觉出来,但共鸣是埋藏在每一个人身上的。中国的摇滚乐只是晚一点起步。像电影一样,中国人也可以用欧美的形式,装入自己的内容,最终做得和他们一样好。

   主持人:你的意思是说形式不重要,重要的是搞内容。

   郭智勇:对。写爱、写悲,全是人的情感。我觉得没有界限,我借鉴这种形式,表达自己的情感,你能玩出新的东西最好,如果没有玩出新的东西也不是失败。如果老用好坏来评价,对摇滚乐来说太功利了,摇滚乐是一种艺术形式,也是一种生活,我觉得这就是摇滚精神。

   网友:中国死亡金属会不会像朋克一样只有三分钟的热度呢?我希望重金属有长足的发展。

   郭智勇:我不知道哪一种音乐风格更持久。音乐风格不是说一成不变的,而是根据人在社会的状态来改变的,人对整个社会的看法都会融入在其中的。好的音乐风格,肯定会沉淀下来,但不是一成不变地延续,因为艺术本身就是喜新厌旧的,这种延续是它被其他新兴的风格借鉴和吸收,给后面的音乐形式搭了一个桥,才以至于后面的音乐走下去。我觉得不必考虑哪种风格更长寿,你喜欢哪个就玩哪个,从根本上说,艺术风格和艺术家,都是艺术舞台过客。只有艺术本身是最长久的。

  主持人:关于摇滚乐在中国的前途的问题,你觉得前途是不错的吗?

   郭智勇:摇滚乐不是摆在桌上就叫摇滚乐,它的核心还是人,只要你有人,有激情,有生活体验,就会有摇滚乐,摇滚只是一个词,并没有固定的意义。中国有人,就有意识,各种意识会寻找各自适合的风格去反映,我们找到并选择了摇滚乐。至于好坏,我刚才说过了,太功利。尤其到现在这个时候,谈“摇滚”这两个字到底是什么意义,我觉得无意义,摇滚是一种存在。

  3.郭智勇谈郭智勇:

  “我当时看到吉他,想的是这是我需要的一种武器。这是我的第一把电吉他,后来我换了很多吉他,但从来没有一天离开过它们。”

  “一个人走在街上,如果不穿他睡觉时穿的衣服,他就已经开始作秀了,因为他掩盖了自己最真实的状态,让自己更加体面。从这个角度说,我在台上不仅不是作秀,反而是回归到我内心深处最真实的状态,如果我想作秀,我可能会让自己在台上更看一点。”

  “对我来说,摇滚乐是一种生活状态,信佛是一种远离生活的状态,摇滚乐给我生活的勇气和力量,而佛教常常让我看到自己内心最纯净和最善良的东西。”

   网友:能否谈一下你的经历?你什么时候拥有自己的第一把吉他?

   郭智勇:初三的夏天,一天夜里八点多,我有一个朋友,当时我们家住半地下室,他拿一把琴进来,我认为他拿了一把枪,他告诉我花了120元钱买了鹦鹉牌电吉他,我当时看到吉他,想的是这是我需要的一种武器。这是我的第一把电吉他,后来我换了很多吉他,但从来没有一天离开过它们。

   网友:什么时候喜欢摇滚乐,是拿着吉他就喜欢吗?

   郭智勇:不是。我上初中的时候弹了一些古典,然后是民谣,再转到摇滚。如果算的话我属于第二代,受到老崔以及AC/DC等等太多的乐队的影响。我当时玩摇滚的时候不知道什么叫摇滚,我不是特别理解这个词,我只觉得这种声音、造型和体让我感觉舒服,一听起音乐和拿起吉他,让我感觉活得非常的真实,当时有这种感觉,没有想那么多,说什么是摇滚,我不知道。我觉得这就是一个时髦。

   网友:你能挣多少钱,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可以跟你混点小钱?

   郭智勇:战斧大家都知道,**乐队,说实话,不会有什么经济收入。

   主持人:其他的乐手是不是也靠教书谋生呢?他们靠什么谋生呢?

   郭智勇:我觉得我算幸运的了。连同十年前以及五年前、三年前我认识的朋友,都没有我这么幸运,他们现在不能纯粹靠吉他养活自己,这行是普遍面临的问题。美国伯克利音乐学院的两位外教对我的帮助很大,跟他们学了一些合声作曲这些东西,我现在在学校教的不单是重金属,我在迷笛就是教爵士乐课,讲BLUES,我属于幸运的。

   主持人:我们先把网友的问题放一边,想问你其他的问题,你是以重金属风格出名的,你还做爵士乐,你在迷笛音乐学校是教爵士乐,你在教书,也在编曲,去年“彝人制造”也是你做的。

   郭智勇:说这么多其实就是两件事,一个是教学,一个是音乐。教学这块我喜欢,我觉得中国就现在而言,素质水平不是非常高,需要有人做这项工作,我学了一些爵士合声等等其他的风格,有一些体会。我信佛,希望能做一些事情。我教学生,有的时候是特别的累,比演出排练还累,经常早上6点出门,晚上7:30回来。

   主持人:中间教课不休息吗?

   郭智勇:中间有20分钟吃饭,然后就一直在教课。教学这块,它让我感到有成就感,所以我做了。把我对生活的理解和感知,通过练习来告诉学生,让学生从练习当中能感觉到其他的东西,我就感觉到自己生命的意义挺充实的。

   做音乐这块,战斧是我唯一的情结,怎么算情结呢?从高中以后就开始玩乐队,一直到现在,这么多年来,我会把战斧做下去的,它是我的心愿,以前电视台采访过我,我说过一句话,他问我感觉什么是幸福?我说幸福不幸福我不知道,但我知道如果战斧要做下去的话,我会非常的高兴,能够做到老。一说到这,我自己有点兴奋,我自己的那个韧劲也在这,很多熟知的人知道我的脾气。

  接触爵士乐是这样的,我很早开始编一些吉他曲,可能会遇到一些当时不理解的合声,想把他弄懂。后来遇上爵士乐外教,就向他们请教,大家成了朋友,现在还在交往,还会有问题请教他们。我觉得每一种风格跟每个人的性格非常有关系,我这个人有些双重性格,我喜欢两种极端的东西。我喜欢爵士乐,但不代表和战斧有冲突。战斧有强大的力量,那种力量可以给我一切。爵士更多是保护我,在什么都能摧毁我的时候,我需要爵士乐。

   主持人:有两个网友问到你的演出风格,一个说,我在西安看过你的演出,你演出得时候很投入。另一个问你演出的风格很独特,我想是你发自内心还是做秀?对你演出的台风大家关注得比较多,我在网上看到有一位著名的乐评人说你是一个神经质的吉他手,能否谈一下你的演出风格?

   郭智勇:要看你怎么理解作秀了,一个人走在街上,如果不穿他睡觉时穿的衣服,他就已经开始作秀了,因为他掩盖了自己最真实的状态,让自己更加体面。从这个角度说,我在台上不仅不是作秀,反而是回归到我内心深处最真实的状态,如果我想作秀,我可能会让自己在台上更好看一点。

  我以前模仿过国外的形式、音色甚至生活方式,但那不是我的本性。1997年对战斧来说是一个低谷,我接触了一些人对我有一些影响。忽然有一天,我想我不应该玩摇滚了,把头发剪了,我玩就玩自己了。

  再上台的时候,我觉得我什么都不在乎,我把形式抛开了,那绝对不是做秀,如果说做秀的话,我以前模仿的话可能是做秀,不是发自内心的真实情感。现在我在台上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而且我只有在舞台上把我表现出来。甚至在演出的时候我会想起小时候的事,会想起我的一些变化,但是我很难说我在台上的心理状态,但是有一点是真实的,在台上我喜欢那个状态。我觉得那是我性格当中的另外一面。比如我信佛,已经信了七八年了,虽然不是纯正的佛教徒,但我是居士,不吃戒,两种状态,不知道为什么说到这,我觉得台上的我是真实的。

   主持人:我看过你的演出,觉得台风是奇特的,熟悉的人,对你的风格是怎样反映的呢?

   郭智勇:朋友熟的人说我是神经病。有一次在西安,演出完下台以后,有一女孩拿了一只笔想要签名,但她觉得我很可怕,不敢到我面前来。我在台上确实挺极端的。

   主持人:大家都喜欢漂亮妹妹,你把漂亮妹妹吓跑了。

   郭智勇:我本来就不是那样的人。我记得第一次台风变成这样的时候,我自己觉得很奇怪,但是下来以后身心舒畅,就像喝醉酒醒了一样,我要延续下去。

   主持人:刚才你说你信佛,你身上还戴了佛像,戴了多长时间呢?

   郭智勇:八年,没有摘过。

   主持人:我觉得摇滚乐和佛差别很远,你是怎样调节这种事情呢?

   郭智勇:对我来说,摇滚乐是一种生活状态,信佛是一种远离生活的状态,摇滚乐给我生活的勇气和力量,而佛教常常让我看到自己内心最纯净和最善良的东西。能同时信仰音乐和佛教,对我来说是很幸福的事。搞音乐的人比较敏感,这样利于创作,不利的地方是,容易被一些事物触动,而不安,我在心特别慌的时候,总能在佛面前找到一种平静,一种什么也不想追求的平静,我觉得那种状态特别的好。

  在有些地时候佛和摇滚乐,在我心里也是难以调和的,比如我去演出,打车遇过雍和宫,我会双手合十,表示尊敬吧,而这时候,我内心的平静,又让我忽然不想去演出了。但我觉得这种不调和是暂时的,也许过几年,我对佛教和摇滚乐有更深入地理解,我或许找到一个更好的调和点。

   网友:乐队什么时候出下一张专辑?

   郭智勇:明年三月份左右。

   主持人:很多著名的吉他手,都出了吉他专集。去年还是前年,你是《我爱摇滚乐》的四大吉他手之一,其他那三位好象都出了专辑,是吗?

   郭智勇:对。

   主持人:我听说你也在准备专辑,但一直没有见到。

   郭智勇:不是准备,而是搁了很长时间搁着。我是理想主义、完美主义的一个人,不到特别好的时候,我不想拿出来。可能会再等一等,等过完今年,也许明年会和战斧的专辑一起出来。

  4.杂谈:

   网友:张楚《孤单的人是可耻的》,是中国摇滚乐上不可逾越的高峰。许巍、窦唯和你们始终不能达到高度,你怎么看待?

   郭智勇:对张楚我比较尊敬,他更像一个摇滚诗人,而不是纯粹的摇滚音乐人。我喜欢他的文字,我个人喜欢诗歌,他写的几乎是半诗半歌的,他的词挺动人的,直接深入到你的骨髓里。张楚的摇滚气息稍微淡一些。他是高峰,但不是不可逾越的,歌词和音乐是摇滚乐的两个方面。我特别喜欢他的词,比如《孤单的人是可耻的》,是经典之作。

   网友:吉他到一定水平以后,应该怎样练习,每天练多久?还有练什么东西,是不是应该每天练呢?

   郭智勇:必须每天练。如果偏要拿时间界定的话,如果你没有什么事,就把练琴当你的工作,创作当作你的喝酒。我是这样理解的。创作让我兴奋,就像在喝酒。平常工作的话,就要练琴。对于你,我不了解情况,不好规定你每天应该用多少时间琴。对我来说,我现在还坚持每天练6个小时。但如果你没有时间,每天练一个小时也可以,但必须保证这一个小时,不想别的,不受打扰。

   网友:你一直是很低调的人,能否告诉我你对媒体的态度吗?

   郭智勇:说实在,我就在媒体上。我觉得只要你真实,媒体对你来说是你的伙伴。如果你是虚的,或者你有过多的包装,这就不是特别好的了。我喜欢把我感知到的东西通过媒体来告诉想知道的人,这是我真实的想法。

   网友:你认为摇滚乐真的可以改变世界吗?你想没有想过通过摇滚乐改变世界呢?

   郭智勇:没有,我只是想摇滚乐让我玩舒服了。改变世界的题目太大了,我可能驾驭不了。

   主持人:谢谢郭智勇,谢谢网友,今天的嘉宾聊天到此结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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